• 2009-10-20

    Tired... - [墨绿一把碧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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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 tired on all the things so far, I need relax and breathe right now.

  • 梦见故人,梦醒时分,十分惆怅。

    这么久以来,我都是一个爱回顾的人,回顾过去的种种,方知做错了什么。而事情当头时,我总是不知所措。

    渐渐看清自己。

    回想起很多很多年前,自己是个多么不妥的人。

    做错了许多事,错过了许多人。

    那些曾被辜负的人,如今一一想起真是心碎。

    现时身边所拥有的,真的是上天眷顾。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病。我不该多言语什么。

    春天来了,又好似不来。之前新绿的一片绿坪,忽然又枯黄了。

    想起过去一日,凌晨夜归,天忽下蒙蒙细雨。不经意地抬头,看见路灯照耀下的雨丝,真如同朱自清说得那样,如牛毛,如花针。真是春天来了吗?登时觉得真美好。

    墨尔本是座阴冷的城市。

    一下雨,天便是阴冷阴冷。

    在这里还未晒干一身的潮气又要回到国内过另一个冗长的冬天,我大概有一年半没过过炎夏了,想想觉得有点扫兴,但是又想到可以畅游漫步家乡街头,心里又觉得很安慰。

    继续打起精神来,写论文吧!

  • 深夜一个人在这里,不愿意下网,不愿意睡觉,不知道要做什么。明天是EY的午餐交流会,我闷闷地,不想去。

    当自己制造的那些可以把自己的脑袋从深深的海中托起的泡沫嗖嗖地被戳破了之后,还剩下什么呢。曾经无知无畏的勇气,不知道去哪里了。现实始终是现实,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初五,始终要去面对的。我看很多人的经历,我不是他们那样的人,活跃在各种耀眼的处所,争相笑颜,可我却把自己推上这条路。太年幼,于是今日回头看当时的抉择,真是一步千里。成长是一个过程,在错的和对的选择中学会知道该怎样选择。年少的时候,有很多的资本去探路,因为手中有无数选项。越走路越窄,路口越少。再回首时,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也有点“百年身”的感觉。如今站在这个时间点上,往回望,曾经被我关闭的门,通往怎样的世界呢?

    还是到了这个时候了呢,我被自己推上的路,终于也到了快结束的时候。我亦惘然。

    不知道为什么,思念厦门的情结一直没有得到缓解。一日清晨醒来,忽然想起厦门夜晚有一点干燥有一点温暖的空气,嗅起来依然残留着白昼里阳光的芬芳。那一夜,我穿宝蓝色的短T,卡其色短裙,夹脚拖,和一帮人到处找冰店,从禾祥西到中山路,都打烊了,只好一路开回厦大西村。在西村小小的冰店里,一干人散散地坐着,霸占了整个阁楼的空间,肆无忌惮地交谈。我支着头,整个人倚在沙发上,听他们谈话,偶尔笑、插两句话。情节这样明显这样生动,连各种味道气息我都记得。忽然间像有一把锤子紧紧地钝钝地在锤我的心,一下一下的,没有声音。当下我想,我一定是病了,思念厦门的病。好想好想扯住一个人的衣服大声说,我想回厦门,我好想回厦门。我没得救了。

    我抱头。所有人不要理我。

  • 2009-09-13

    2009-09-13 - [墨绿一把碧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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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书看得头昏脑胀的,就往厕所里跑。坐在马桶上就觉得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马桶是我们的好朋友。我刚来墨尔本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天天早晨起床坐在马桶上咬牙痛哭,不给人知道。后来跟女友说,女友大笑,她说她和马桶之间的故事都很开心,每天都要在马桶上坐好久,比如看新手机的说明书,想事情等等。我以前从来没喜欢过马桶,自从马桶知道我天天哭泣的秘密后,我和它就成了知心好朋友。那时候,每天都很压抑,有一日在客厅里打电话,以为家里没有人了,说着说着不自觉地泪流满面。在睡觉的室友被我吵醒,自屋里走出来,我慌忙在那里抹眼泪。我为什么是这样的人呢。不高兴不痛快的时候为什么不可以拉着一个人就哭天抢地地哀嚎痛哭呢?不如意不顺心的时候为什么不可以找个人狠狠诉说呢?我不愿意。每当悲伤发生的时候,默默地咬牙,哭了就哭了,也不要出声。最出格的一次是在KTV里唱歌,唱着唱着忽然悲戚流泪,声音呜咽还坚持在唱,眼泪掉下来的样子不知道有多丑。还好在场的都是亲密朋友,都知道其中原委。也就只有她们,我才敢这样不可控制。事情过去之后,渐渐遗忘,然后某一日想起当时的模样,轻轻地笑。要我脸皱成一团找人哭诉,不不不,我做不到。何必呢?可有的时候想,为什么要这样呢,多辛苦,多压抑。难道我生来就是这样?如果不是,那为什么变成了这样?这么做,大概有人还觉得矫情。每个人有不同的姿态,我不在乎,我不为谁而活。各人有各人的命运。

    我扯远了,开篇的第一句在说看书。这么多年来,我从盲目的极端变成了坚定而稳妥的极端,知道自己有哪两个极端,是怎样的极端。从以前试图平衡自己的两个极端,到试图适应两种极端的思维。看两种不同的书,两个站在不同极端的自己,纷纷跑出来为本方的观点赞同点头。所以我的脑袋混乱无比,理了半天,也没理出一个适合的,可以使两方互相握手的思绪来。那就干脆分裂吧……

    大概回到公式、理论、数据中,一切就变得简单了。可惜我好不想写作业。

    今日在教堂里,跟着音乐唱歌。David的小提琴声忽然挑高,我看着他的小提琴以及在小提琴上游走的手,忽然觉得这音乐凄艾,不禁心酸。

    忽然也很想做那样的人,提着一只行李箱,随时可以走得无影。漂泊的人在某些时刻羡慕安定的人,甚至想要以此“了却残生”;安定的人在某些时刻会有漂泊的梦想。我会只是回过头来,还是清醒的,各人有各人的命运。现在的是最好的。我的将来也许会比我的现在好,但是我再怎么不好也不会比别人不好,即便我穷困潦倒,别人富贵鸣人,即便我糊里糊涂,别人聪明绝顶。我有我的命运,我尽我的努力走我命运的路,我不会去渴望别人的那条路。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围城,火眼金睛地想进去,然而想再出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我一直很明白。

    那我到底是一个漂泊的人还是一个安定的人呢?有的人觉得我爱漂,而我觉得自己太安定。我永远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可是为什么会觉得矛盾呢?大抵是因为自己太过是非分明,硬要把所有的事物定出一个范围,是就是是,非就是非,漂泊就是漂泊,安定就是安定。只可惜我既满足漂泊的某些条件又满足安定的某些条件,不是完完全全的漂泊也不是完完全全的安定。其实世界上,本来就没有这么多界限,只是人想得太多了。

    我承认我是个很难捉摸的人,情绪波动如同大风下的海浪。我的性格就像还未被风干的橡皮泥,一会儿是充满芒刺的刺猬,一会儿是光滑的鹅卵石。有的少年人心智成熟得早,性格已有某种固定的形状,然后在余下的时光里,慢慢地修正;有的少年人无知懵懂地成长,数十年之后,时间让他变成什么样的人他就成了什么样的人;而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就好像始终站在一个界线上,左右盼望,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个地盘。思想给人带来负担。以前和朋友说话,他说,你不要说这些我听不懂,或者他会常常跟我说,你不要看那些书,越看越想不明白,人要活得简单点。以前我自视很高,后来每一个阶段,我都把自己做得更低一点。低姿态永远比高姿态要难。一直到现在,我觉得其实我很简单,我所看的所想的,不过是一些很基本的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在胡乱说些什么,放着要做的作业不做。只是有些话不说,是会吐血的。就像书里的女主角那样,写好了信,贴好了信封,然后锁进抽屉里:“这封信是万万不能寄的,只是有些话不说,是会吐血的。”所以我理解她,为她伤怀。

  • 2009-05-08

    梦的云端 - [墨绿一把碧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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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很喜欢的一张图,我给它取名叫“梦的云端”。

    希冀能够这样,在淡淡的云端或清池之上,折枝而唱。

    墨绿的叶端宛如展翅欲飞的鸟。

    清寞的风吹来,带走淡淡紫色的碎花瓣。

    好似梦一般。